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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因痛觉而间断紧缩的身体包裹,杜无际舒服到浑身战栗。他用自己一向组织得体的言语碎片化地赞美纪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可他知道是自己在帮这个人。
正如杜无际方才说的那般,他永远会帮纪一。而帮助纪一碾碎它的人是杜无际,而不是没有咬过纪一脖颈、也没有用身体做处方药剂的杜季青。
纪一,正在为你灌药的人,是杜无际。
——是我。杜无际吞咽了一下,犹如将这剂良方也一同吞入胃中。随后他堵住了那在痛觉和快感的迷离中、不加控制的、抿紧的嘴唇,用舌头撬开它,将自己的津液送入这个人的口腔,如同真的在用唇舌渡入解药。
纪一回吻了他,那宣泄欲望的牙尖猛然划破了杜无际的舌头,基因序列的自愈并没有堵住那蔓延开来的血腥味。杜无际听见纪一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音节——即使是这样他也能认出是那个名字,纪一通过基因的直觉认出了与之相似的杜季青,他就这样抹去了杜无际的存在。
平白地没有证明地意识到这一点的杜无际撞击得更加猛烈。在对方的手骤然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带来一阵被钳制、挤压的剧烈疼痛时,他移开唇舌,稀释了血色的唾液被他舔回唇内。
他用拇指指腹轻轻揉搓着那残留唾液的薄唇,看着它因细密的叫声张开、震颤。他禁不住再一次搅动着这个人的身体,让自己也发出极不体面的哼喘。
杜无际感受着那副身躯不自然地颤动、收缩,身下的人的眼神并未如先前那般平静,它依旧没有迷失,却显得对此感到陌生,一瞬间竟然似乎褪下了一些“游刃有余”的感觉,那是被身体的反馈所干扰出的理智的褪色。他意识到纪一毕竟是个人类。
他的指腹将那透明粘液的痕迹抹至对方的脸颊,在不甚明亮的偏暖光线下,它微妙地泛着湿润的光泽,为这张素日平淡理性的面容无端造了一段迷离。他盯着那张依旧保持平日理智的好看的面容,轻轻笑了。
这个笑容意味不明,但表象是温和的,一个像他的父亲。他眯着这双生得端正的眼睛,就这样笑着看着纪一。
“……杜季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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