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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真的紧紧拥抱住了纪一,这个动作竟然不带有性欲,它好像仅仅只是一个拥抱,纯粹到让杜无际感到可笑。他在心里朝着自己嘶吼,为什么,为什么。可是他就是如同自己的父亲那般将手臂收紧。
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样,而第二反应是:这个动作,应该很像吧。
杜无际在心中“哈”地笑出了声,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像被另一个人占据了身躯和神思,但是他仍然在抱着纪一。
就像是要冲破这个无名的幽灵和这从未有过的情感失控般,他极尽身体的尺度,如同要贯穿这副身躯一样将自己的阴茎推入进去,好像这样就能将这件事归于本能和兽欲的倾泻,而非是虚伪的、所谓的心灵激荡。
纪一随着他的动作挺了身子,口中后知后觉地落出一声闷哼,可他的眼中依旧没有惊慌,竟只是略带赞许地、笑着看着这个人:
是的,就是这样。
用某种象征意义上的死亡取代、碾碎它。
纪一并不知道性与死亡的精神联系,他在这方面的学识水平仅仅只能让他看懂书名。但是他看过人们在崩溃之下选择了性,用它来发泄恐惧,甚至他自己也如此做过,他这般去宣泄人性本能滋生的自毁。
可杜无际知道,他的身边有一个热衷于为此着迷的朋友,他常说那个人说得太荒谬、毫无用处。可是现在,他有些感谢那个人。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于是他进得再快了些,每次都撞进这个人加以改装但依旧附着了感知系统的身体内部,如同真的要用身体杀死纪一。身下的人就这样第一次放声叫了出来,声音如他的笑容一样放纵,丝毫不加矫饰,声音依然被他的潜意识压得有些磨损,但很好听,抽气时还在轻哼着喘息,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很好听。
杜无际舔吻着那微微颤抖的嘴唇,他知道对方应当在这是暂时地放弃了从他第一次插入起就打开的痛觉调整——不然这个人绝不可能安然无恙地在第一次被进入就适应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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