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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微不可察的叹息声响起。

        原本还在认真写题的顾纪年回头问道：“怎么了？”

        肖燃摇摇头：“没事，想到了以前和李浩坐同桌的时候。”

        “很开心啊，看你在这里傻笑。”

        肖燃摸摸自己的脸：“是吗？有这么明显吗。”

        顾纪年拿出镜子照着肖燃：“自己看。”

        还真是，嘴角的笑还未彻底消散，很明显看出刚刚他确实在傻乐。

        “我看起来还有点二。”他得出了这个结论。

        顾纪年看着肖燃，他的眼睛本是偏锋利的那一种，五官凌厉端正，不讲话时就是高冷那一类，面对肖燃最多的是笑着有冰雪消融的感觉，所以肖燃总觉得顾纪年是外冷内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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