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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追谁不重要，我要说的是，我补习班同学原本也是李恬安的拥护者之一，结果几个礼拜前吧，你们科展小组开会的那天放学……」说着他向季永曦使了个眼sE。「我同学亲耳听见她和一个别校的nV生说话，有提到你的名字。」

        「我同学很好奇她们在聊什麽，你也知道嘛，李恬安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哪可能交读高职的朋友。所以她就躲在墙角偷听，结果李恬安居然跟那nV生说你感冒在家，她们要去探望你耶。你那天不是好端端地待在教室里准备开会吗？」

        没意识到季永曦的表情逐渐凝结，邱毅森自顾自地继续说。

        「而且听说李恬安还抓着那nV生的手不知道对她说了什麽，那个nV生好像是哭着走掉的。从那之後我同学就觉得她很心机，不跟她走在一起了。nV人是不是很可怕？我看你也不要跟她走得太近。」

        季永曦不用想就知道他话里的nV生是谁。

        从茫然不解到愧疚，一下子有太多情绪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心上还有一把火被点着似的，那阵子谢和熙的反常，似乎全都有了答案。

        他气李恬安，更气他自己。不仅没发现谢和熙的异状，还自以为是地倾诉他的心意。他对自己喜欢的人那麽不T贴，也没顾虑到她的感受，回想起他对所有事毫不知情这麽久，季永曦才知道自己对谢和熙只剩亏欠。

        如果他能在她哭的时候护着她，不对，如果更早之前就不要害她哭泣的话，他是否就不会连句「喜欢你」都无法传达？

        「季永曦？」吴景翰喊了声。

        避开邱毅森和吴景翰探询的眼神，季永曦不发一语，起身走出教室。

        季永曦的低调只维持到李恬安走出他们班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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