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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这是你干的？”

        陈祁委委屈屈地摸着自己的脖子，他被勒疼了，红红的勒痕在脖子细嫩的皮肤上泛着热热的痛意。小狗勾也有小脾气，他扭过脸不想和主人说话。

        “谁教你在家里乱尿的？”

        陈祁别别扭扭的，还是不想理他。

        凶死了。

        才不要和这么凶的人说话。

        陆离等不到他的反应，也慢慢没了耐心，扯着那项圈让他抬头，然后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

        小孩猝不及防被打了，身子都歪倒到一边，懵懵愣愣得甚至忘了喊疼。陆离不是个温柔的主人，可是陆离也很少这样严厉地对他。

        眼泪不住地往下淌，陈祁委屈得瞪着陆离，那片明净的湖泊忽然就落了晚霞，波光和水色晕成一片，好看得让人心疼。

        小孩的脸肿了起来，可怜兮兮地泛着红，却还是不说一句话，就那么委屈又生气地瞪着他。

        陆离倒真没生气，但这样的眼神却真切地，让他有点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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