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信在这里!”管家两眼冒光,“将军,朱总兵之意当是一切如旧。”
“你先下去。”刘铠遣走了服侍自己洗漱的少女,先把信拿到了手里。
朱持是朱振的族弟,一向为他打理一些杂事。
这信,确实是朱持的亲笔。没有朱振点头,他当然不敢往井坪这边来信,说大同那边诸事都准备好了。
“你去叫安星奎来,我要问问鞑子那边的动静。”
在大明的边防军伍体系中,有两种特殊的兵种,一个被称为墩军,一个被称为夜不收军。
墩军,就是守非常小型的、管瞭望敌台和传递烽火的。大墩台十人,小墩台五人,永远处于最前线,吃饭喝水的问题都不小,是边军最苦的一种兵。
与他们不遑多让的,就是夜不收。这个兵种,其实就是巡逻、哨探,因为夜间不回营而被称为夜不收。
这两个兵种,合称墩哨军。常规状态下,大同镇被编为墩哨军的将卒总计有五千人左右,担负着大同镇负责的数百里防线最外围的巡逻、探查、军情侦查。
对墩哨军的生活状态,弘治年间曾有大臣在大同巡视后回奏:军士奔走于风霜之中,面色惨黧,甲衣无褐。其妻子所居,泥屋一间,半无烟火。七八岁男女,犹有祼而向日者。
在井坪这边西路一带的,一共也只有两个百户统帅着的墩军。现在刘铠的管家提到了,他们都来问墩军贴银之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