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哪怕只是让杨一清先静观其变也行。
杨廷和如今虽然尊荣无二,可所行之事毕竟只是变法。
他没有对皇权有进一步举动之前,你不能说他已经在谋反,你只能指责他有谋反之意。
看着鹌鹑一般坐在那里的杨惇,杨一清一直嘴角含笑,同时心里也感慨着皇帝的大胆:就不怕假戏成真吗?
一个权倾朝野的首辅加上一个西北边镇重将,竟敢一直把这局棋走下去?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深知过程的杨一清自然不会认为那只是少年人的热血、敢赌。杨廷和被逼到这一步,其中是因缘际会,都因皇帝妙手转乾坤。
可是今非昔比,杨廷和是真的被给予了很大的权力啊。只看这定会惹人非议的巡水御史人选安排,就能明白杨廷和已经掌握了对于天下官员来说最根本的一项权力:铨选升迁。
纵然那是因为皇帝想要他做事而暂时概不阻挠,看似这权力随时可以收回,可杨廷和毕竟还是会怕的。本就门生故旧遍天下,这下子攀附之人一多,他大可给自己多留些后路。
所以陛下一点都不防着吗?
万法馆的供奉聂安来了,见到杨一清之后他还是下意识地想下跪。
杨一清赶紧上前扶着他:“聂供奉万勿如此。你是陛下延请的供奉,我可不能受你这般大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