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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孚敬担着很大的风险:朝廷的旨意毕竟还没有下来,而张孚敬决定先打草了。
一切都是因为这场飓风。
谁也不知道,后面会不会还有新一轮的飓风。
所以张孚敬说了,天大的干系他担着!但后续的赈灾、晚稻,不能还有人捣鬼!
现在,张孚敬在郑存忠面前点着头,嘴里说着赞许的话:“先贤教诲,你果然是熟读了。但本抚有一事不解,你既然如此执着于功名,为何又要分心生事,以至于家仆奔走不停,既频繁来往北京南京,又总是去潮州和广州各县呢?”
张孚敬认真说道:“他们都很累啊。”
“……学生应试数载,好友多了些。”
“‘鲁兄但上弹章勿虑,杨用修虽未取乡绅捐献为己用,然解参政收受贿赂、索要美人诸事皆有实据。弟将请鲁兄族弟携实据随后入京,兄族弟名下之良田七百余亩,此回受灾不重……’”
张孚敬没有再看信,但盯着脸色发白的郑存忠说道:“‘广东上下施政严苛,致使民怨鼎沸,广东士绅不堪其苦。如今飓风肆虐,酷吏横行。上至巡抚藩司,下至府县衙门,无不频派差役,百姓已有卖儿鬻女、易子相食者!’郑大才子,以伱对国事的用心,本抚真该向陛下举荐你啊。广东郑家有子郑存忠,实乃奇才,当拜请为相,天下必大治。郑大才子,你以为如何?”
郑存忠听着他的阴阳怪气,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学生生于广东长于广东,听闻惨事难以自禁,故而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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