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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李多越吃力地想挤出一点声音，却是徒劳，他只能一双眼睛盯着颂星辰。

        颂星辰走近，表情凝重，不晓得该先兴师问罪还是嗷嗷大哭。最后他那两个都没选择，只是云淡风轻地问道：“多越，身体还有不舒服吗？”

        李多越说不出来话，也摇不了头，他就那么干看着颂星辰。两人大眼瞪大眼，就快把对方看穿，那么对视好像过了一辈子，椅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颂星辰站起来，他弯下腰靠近，气息将李多越包围，颂星辰柔软的体味混着消毒水萦绕在周身，活人的热度实实在在地贴上来。

        颂星辰抱李多越，彷佛搂住易碎品，他想要将玻璃扎进皮肉，却更舍不得玻璃碎裂，他也哽咽，哭得可怜，断断续续地说不清话：“我也会死的……李多越，不要那么吓我啊……我真的……”

        门又被推开，梨默刚踏出一个脚步，颂星辰没了声，他死命地咬着下嘴唇，血都流了下来也无法阻止他颤抖的全身。

        李多越只能眼睁睁看着腥红花朵开在被单上，颂星辰被染成一片红色。梨默又回到屏风内，颂星辰背着他，转头两三步跑了出去。

        “颂总——”梨默叫了两声，他莫名其妙。只好拿过颂星辰事先放凉的水，用手掌贴着杯身感受，对李多越说道：“还有点烫，再放一下。”

        等到颂星辰再回来，梨默已经喂着李多越喝完那杯水。而颂星辰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戴着口罩，他走近，蹲在床边问道：“你回家还是待在医院？”

        李多越望着他，却无法回答问题，他无力地垂下目光，随意盯着一处转移沮丧，他看自己的右手，一股心慌缓缓升起，本该挂在无名指上的戒指，此刻无翼而飞。

        颂星辰也注意到他的视线，他手心贴上去，轻轻地和李多越十指紧扣，紧接着揪起他的食指，说道：“回家？”

        又摸摸他的拇指，问道：“继续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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