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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忧心难安也让他在战场中表现不佳,一柄长枪直刺他右肩,叫他从战马上坠落,在淤泥与硝烟中晕头转向,若不是手下几名副将眼疾手快讲他捞上了马,许是这一回就要交代在这里。他不知如何向人诉说,因为在分神时刻他的心脏兀地一阵刺痛。他根本呼吸不过来。
也就是那一刻,遥远的顺天城宋府内,宋知止从高烧中睁开双眼,大口吸入一口气,双眼圆睁,喑哑着嗓子喊道:“东州!东州!去东州!”
宋步苒迅速跑进屋内,搂住了哥哥苍白的身体。
“去东州啊……我要……”
宋知止披头散发,身上内衫全被冷汗浸湿,他紧紧握住妹妹的手,哆嗦着嘴唇道:“带我去……去东州……我要……我要嫁他……”
宋步苒红着双眼直点头,“好,这就去,这就去……我带你去!”
于是城中的二月春风裁缝铺里连夜赶制了一身上好的红嫁衣,跟着宋知止于翌日清晨上了一辆马车。大夫痛心疾首,劝慰话语是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只能对宋步苒是叮嘱了再叮嘱,宋步苒只是红着眼眶点头,紧紧搂着哥哥。
“迟迟……”临走前程菽站在了马车前。
宋步苒小心地将宋知止放下,让他平稳地半躺在车厢中为他铺好的褥子上,从马车上跳下来,站在了程菽面前。
“你便是劝我不要去,我也是要带他去的。”
程菽悲伤地扬了扬嘴角,只是伸出手,为宋步苒系紧了颈前的披风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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