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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时,林清总会朝隋瑛摇头,说自己能忍。
可何以忍得?那腿脚、臂膀、手腕遍布银针,根根都像扎在了命穴里。好的时候林清也只是隐忍地呻吟几声,不好时刻便是直接两眼一翻,就此晕了过去。
有一回,隋瑛刚打好汤药过来,便见道人一针下去,林清浑身直颤,脸色瞬间煞白,咿呀地喊了一声,便是头颅后仰,晕倒在床上。
“怎的这么不经扎?”道人皱眉摇头。
隋瑛伫立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是再也按捺不住,放了药碗,径直走向那舍忧道人,望着他嘴唇直哆嗦,若不是这人真是在治病,他早就忍不住拳头了。
“你做甚?”道人疑惑地望他。
隋瑛百般纠结,最终咬牙,直直跪了下去。
“倘若能有别的法子,还请先生莫要让他受这等罪,他实在是受了太多苦,我不忍心见他日日如此!”
舍忧道人恍然,摇头道,“你用你的双膝求他好,却也只能求他一时好。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他比你要明白这个道。”
“真的没有别的法子了?”隋瑛难过地问。
“你起来罢。”舍忧道人对隋瑛道:“玉石由天地灵气孕育而成,自当润养万物,有人给你取了表字在山,也有人赐你表字遇安,你倒是明白过,现下却也是变得愚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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