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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神色有片刻凝滞,但很快散开,“哦,这我倒是不知了。四品的官员,哥哥说革就革?”
“非也,这是妄举,于我而言都是下不为例。但这一次我不得不出此下策。一是为了平圣怒,救他命,二则是,这岑长青,心思过于简单,人都说我隋在山是个直心肠的,但我也不至愚鲁于此,三番两次被人摆道。官场于他,实是不合适。莫说害己,还会害人。与其如此,还不如趁此机会,辞官还乡。”
隋瑛边说,手里便顺了桌上一枚黄澄澄的橘子,在手里细细剥着。
林清却沉吟不语,少顷,他眼底寒光一闪,沉声道:“我不做如是观。”
“哦?”隋瑛有了兴致,林清很少跟他唱反调,他认真问:“晚儿如何想?”
“聪明人有聪明人的玩法,笨人有笨人的应对。这岑长青是个笨人,却也是个直人。这种人,给他护好了,能做的事很多。哥哥革了他的职,是保了他名,却叫他这个忠君爱国的,虽有满腔热血却铩羽而归,这叫他还乡后如何做人?怕是心气一高,郁郁终生。”
林清看了一眼隋瑛,见他面色无异,便继续道:“要我说,把他放进都察院,却是极好的。”
一道光芒极速从隋瑛眼底掠过,然而他面色不变,橘子在他手里整个儿地剥了出来,果肉晶莹,他掰下一瓣喂进林清嘴里,漫不经心地问:“都察院?”
“给他弄个监察御史的职分,低了几个品级,也算是惩罚。”橘汁四溢,林清好似声音都是甜的。
隋瑛勾起唇角,“晚儿说得在,只是这监察御史可不好当,如此直率之人,怕是直言直语招来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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