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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大人闻声就去了,说隋大人这样拿人不合规矩,可那隋大人却说,他没有拿人,只是把人证物证以及罪人都给冯大人带去了,请冯大人把陈大人送去大寺鞫谳,罪名为诬陷朝廷命官!”
太子轰地一声坐回禅椅,咽了口口水,他艰难地张口,问:“冯延年怎么说?”
“冯大人极不愿意,生怕牵扯到……”小太监收了声,继续说:“可那隋大人直接搬出《大宁律》来,哪一章哪一条当着大家的面儿全给背出来了,这,这叫冯大人……”
“所以真要把那陈泽下在狱里了?”太子依然面色惨白,不用问,也知道这是必然结果。知晓着急无用,他凝眉思索,道:“你现在就去文渊阁,请张元辅还有郦依来。”
“哎。”小太监领命去了,一时辰后,哭丧着脸回来了。说是张元辅和郦大人均是告病在家,不见任何人。
瞬间,太子初尝众叛亲离之感。
一个北镇抚司,一个刑部,再加上一个大寺,真是叫他万念俱灰。
与此同时,来周从顺天城的各处街巷里穿行而过,如风一般。
林府中,林清半躺在太师椅上,手里拎着一个精巧的橘子。细细剥开了皮。橙黄果肉俱现,他也半分不吃,将其扔到了一边。
王朗躬身从门外进来,怀里小心翼翼地揣着封信,“主子,是东州来的。”
“拿过来。”
林清展信,仔细了信上内容,不禁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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