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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深没戴口罩,这还是李季夏第一次看清他的脸,他二十出头,长得挺秀气。
“你……”李季夏很想问时牧一句是不是很痛,话未出口就觉得多余。
时牧两只手都被纱布层层包裹,脖子和胸口也都是烫伤,怎么可能不痛?
他倒是好了,时牧却不得不承受伤口带来的疼痛。
“要不要叫白海?”半天后李季夏问。
“来过了。”余深道。
李季夏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喝完水,余深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然后为难的看着时牧。
时牧昨夜就没怎么睡,今晚看样子也睡不着,再这么下去他情况只会更糟。
“没事,你睡吧。”时牧道。
再过几天副本就要开始了,余深和白海是唯二伤的轻的还打得动的,下个副本得靠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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