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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我听清楚了。声音来自——神龛的方向。

        我集中目力，将千里眼的焦距调到最大。神龛里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香炉、供果、鲜花、令旗、妈祖的金身——

        等等。

        妈祖的金身旁边，多了一个东西。

        一个小小的、圆圆的、红色的东西。

        是那个妈祖公仔。

        但不对。那个公仔之前是放在纸箱里的，纸箱被工作人员搬到仓库去了。它怎麽会出现在神龛里？

        而且——

        那个公仔的脸，刚才不是这样的。

        刚才它笑得像个年画娃娃。现在，它的笑容没有变，但它的眼睛——

        它的眼睛是睁开的。

        不是那种公仔的圆眼睛。是——一双真正的眼睛，黑白分明，正在看着妈祖的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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