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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淮扬,”他说,声音有一点哑,“你别招我。”
“我没招你,”贺淮扬说,垂下眼看着他的嘴唇,“我在陈述一个事实。”
下一秒他就吻下来了。和雨里那个轻如点水的吻不同,这个吻带着十年来积攒的全部分量,嘴唇压上来的时候沈倦下意识往后仰,后腰抵住餐桌边缘,整个人被贺淮扬圈在臂弯里。
唇齿交缠间沈倦尝到咖啡的苦和回甘,贺淮扬的手掌托住他后脑,指尖插进他发间,拇指摩挲着他后颈那一小片皮肤。沈倦的手攥着贺淮扬腰侧的衬衫,把那块布料攥皱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淮扬退开一点,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不稳。
“你心跳好快,”他说。
“你也是。”沈倦听见贺淮扬胸腔里擂鼓一样的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和他的心跳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贺淮扬又凑近了一点,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说话的时候擦着唇瓣,带来一阵酥麻。
“沈倦,”他说,“跟我回维也纳吧。”
沈倦愣住。
“我的合同还有三年,”贺淮扬继续说,拇指轻轻摩挲着他后颈,“三年以后我去哪儿都行。但这三年,我不想再跟你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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