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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兄好口才,便把妻管严说得好听些罢了,我瞧着就是重sE轻友。你去便是,我等不会笑话于你,往后便也不约,省得你同我说些歪理,教我兄弟如你一般失了yAn刚之气!”
“贤弟莫怪,好兄弟自当是一辈子要好,哪有半分轻视之理。此番便算在我账上,只我不能陪兄弟共饮,见谅!”
“唉!张兄如此转变,着实让兄弟寒心,怎的成一回亲便如脱一次胎,你倒说说你到底是何人所扮,还我往日的张兄来!”这王贤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感慨道。
“贤弟自己成一回亲便知我所言非虚。不信你问……”他眼瞅了一圈,在座皆是大龄男青年,找不着一位同盟。
“你说是便是罢。我等皆未成亲,由得你说天说地。你倒别把给嫂子洗脚的事说给兄弟听,我堂堂七尺汉子,听不得这等窝囊事。这账也断记不到你头上,省得嫂子以柔克你,教你往后囊空如洗,脸面丢尽,衰成那般,便也莫要当汉子了!”这王贤弟说着便要甩袖。
“你此时倒是大胆要强,等你娶了娇妻,得了那温柔锁,你再来和我辩驳b试,谁是洗脚洗得勤的!”张兄不甘示弱。
“哼!”
……
晓不得这是在推脱请客,还是真的惧内,在柜台等着结账的林峻无意间听了去,当时并未作他想。
如今却突然忆起这番话来。
成亲前他便自认是林家的顶梁柱,顶着林家的天,携着年幼的二弟,正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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