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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风,和风里栀子花的香气。
这些琐碎的、不成片段的文字,是她对抗遗忘的唯一武器。是她证明自己曾经存在过的、最后的证据。
“……A?”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A的身T瞬间僵住。她像一只被惊吓到的兔子,猛地攥紧了手中的纸和笔,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缓缓地、一点点地转过身。
莎菲尔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坐在床上,借着昏暗的光线,安静地看着她。她的眼神里没有责备,也没有告发的意图,只是一种纯粹的、带着些许困惑的好奇。
“你在……写什么?”莎菲尔的声音压得很低。
A的大脑一片空白。
私自记录文字,在教会里是被明令禁止的行为。这被视为对教义的怀疑,对集T意志的背叛。一旦被发现,最轻的惩罚也是被关禁闭三天三夜,接受不间断的JiNg神净化。
她该怎么解释?说自己在写日记?还是在抄写教义?
无论哪种说辞,都无法解释她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看着A那张因为紧张而变得惨白的脸,莎菲尔沉默了片刻。她没有追问,只是掀开被子,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A的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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