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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着眼前这个惊慌失措的异国少女,心里的某种阴暗念头开始滋生。他根本不是什么校长,他叫马克西米利安,只是一个路过的保险推销员,正在等秘书回来谈一笔业务。但看着眼前这只待宰的羔羊,语言不通,孤立无援,他突然觉得,扮演一下“权威”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这里写着,校长要惩罚你,”马克西米利安指着信纸,语气变得严肃,“因为你和同学打架,但这可能个误会?”
“对不起,先生,我不明白。”妮基绝望地摇着头,“我不懂您的语言。”
马克西米利安叹了口气,走到妮基面前,假装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掌在她的肩头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了一些。“我说,姑娘,你搞错了,你得去秘书那里,或者……”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露骨,“我们也可以互相陪伴一下。”
妮基僵硬地站着,本能地感到危险,但“服从权威”的教育让她不敢动弹。
“不过话说回来,”马克西米利安突然换了一副面孔,用生硬的沃尔塔瓦语单词夹杂着英语说道“你确实犯了大错,必须被惩罚”
这也就是妮基唯一听懂的词。她低下头,声音细若游丝:“我知道我做错了,先生。我很抱歉,我保证不会再犯了,请惩罚我吧。”
那是一种认命的姿态,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她没有辩解的权利,只有承受的义务。
马克西米利安眼中的光芒更甚。他转身走到角落,拿起一根细长的藤条。那是学校用来指地图的教鞭,但在某些时候,它也是规训的工具。
“很好。”他挥舞了一下藤条,空气中发出“嗖”的一声轻响。
接下来的几分钟,对妮基来说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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