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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貌温玉的男子,我曾经的兄长,探过手指温柔m0过我的脸颊。
「我也真是Ai你的……你瞧,连八年前你将我那苦心栽培的义子斩於京城,这些年来又老是找我邪门的不痛快,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由得你,从来没对你下过一次格杀令……」他柔情五指反手掐住我颈子,五官凑近,眸子倏忽透出Y狠之sE:「但你为什麽要坏我大事?」
「我不想让你做皇帝。」我仰着头望冷酷了神情的他,却g起唇角,动人心魄地笑了:「八年前阻止你一次、现在再阻止你一次。不管你摆了怎样的棋局,我都不会让你有机会坐上大殿高处的那把椅子。」
「我只是想复兴百年前那强盛的胡支,这也错了?」投注半生於此,却被我一翻衣袖付诸流水。他恨恨看我,手掌又收紧了些:「自从前至如今,能懂我的、能看清我谋划後深意的,只有你……为何你不与我站在一道?为何你偏就是要违逆我!」
「……你不早便知晓了吗?」在他掌下喘气,我扬笑说:「自然是因为,你杀了任青,和纪迎春。」
那是很好的两个人。
我初识他们时还太小,记不起多少……但一直没忘记那对夫妻的笑颜。
任青眉眼如桃似YAn梅,不若她闺名的黛淡;纪迎春笑得没心没肺,像是一整个暖春都开在那男人唇边。
但都,非常暖和。
我知道他们是单纯地对我好。
而那年,任逆杀了他们两人、篡位扶上的那年,我藏在一边,亲眼看那妻子饮毒咳血Si去、那夫婿手脚被残忍削剁、最後头颅被一刀砍下,鲜血流了满天满地,若牡丹sE的血池。而凶手月白sE的袍角,红如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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