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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听林亭以命祭阵,又仿佛当真恨毒了张缘。难道是张缘将他姐姐始乱终弃,又害了性命?
蜃心阵内时间流逝不比现实,转瞬之间,已到了夜深。
林露不准林亭跟着,将宽大的杂役衣服紧紧束了根腰带,显得胸脯高耸,纤腰如柳,风情万种地出了门。
林亭却到底还是不放心姐姐,倒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半晌,盯住了林露床边未穿的厚衣,怔了一下,有些慌地起身穿了鞋,跟了出去。
昆仑山上原就寒凉,此时入了冬,几乎连呼吸都在嘴边漾着白气,脚下的土路在月光下结着银霜。林亭抱着一件臃肿厚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山青竹坪走。
“这么冷,怎么可能……”林亭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兴许就是诓她……”
嘴边的自言自语忽然停顿,林亭站住了脚步。
面前不远便是后山青竹坪,此时寒冬深夜,自然没甚么旁人在此。而寒冬窸窸窣窣微响的竹林边,凉亭内,竟当真交叠着两个人影。
身材高大、头戴玉冠的男子,怀里拥了个肌肤丰泽的女子,一只手已顺着衣领伸进了杂役服的领口内,揽出了半只雪乳,在手中揉捏。
听见了脚步声,那男子猛地一抬头——那手里拥着不住喘息的林露揉捏的男子,面如冠玉,俊美非凡,正是昆仑掌峰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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