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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是天底下最好的、最伟大的父亲,民女贪恋这份温暖,这才胆大包天——”
说到这里,白露还特意帮乾帝说了句“公道话”,她冲着薛太后用力磕头:“太后娘娘,您不用为民女辩解,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民女的错!”
“陛下在册封圣旨上确实写得明白,我是因为救驾才得封公主!”
“但,咱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陛下威服四海,普天之下愿意为陛下舍身而死的人不知凡几,这是臣民应尽的本分,如果个个都封王爷、公主,既不合适,也根本就封不过来。”
“陛下却唯独对民女格外恩宠,究其原因,还是陛下误以为民女是他的亲生女儿。”
“说一千道一万,都是民女的错,是民女贪慕不属于自己的亲情,是民女胆大包天,这才闯下大祸!”
“陛下,民女不求您能宽恕,只求您不要生气。呜呜,陛下,民女多么希望您就是民女的阿爹啊。”
白露说得情真意切。
乾帝本就是个“真性情”的人,刚才那翻滚的怒意又被薛太后及时抑制住了。
他的理智开始回笼,而情感什么的,也被白露的一番真情实感的哭诉唤醒。
白露在哭诉中夹带的一些私货,嗯,就是那一通马屁啦,乾帝听得着实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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