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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还是淡淡的,不肯定也不否定。
一路回都督府没有骑马,夜晚一下子变得太黑马儿不适应,各个焦躁不休,不时喷着响鼻,甩着尾巴。
抄小路经过民巷的时候,听见了许多吱吱呀呀,磨牙唱歌的声音。
一兵卫循声看看愣了愣神,与少将军说道:“都督,兄弟们听闻您今夜射月,总以为能歇歇了。自打第五个月亮升起,每晚加班加点的巡逻,已经忘记多久没睡个好觉了。当下月亮全熄,这帮草民怎么还没消停!”
另一兵卫接起话头:“嗐,半夜唱歌就暂且让他们唱去吧,不打架就成。光这三天,亲友相残的案子百余起,大牢里头快要装不下了。也就汇都如此,别的州府倒没有几例。”
少将军拧着眉头浅叹:“谁叫汇都城离月亮最近呢。”
正聊着,一小院透出了母慈子哮、上蹿下跳的声音——“小兔崽子,生你干啥!我真想把你塞回去!”
嚯嚯嚯,男人们发出一阵坏笑。
这看似嬉笑怒骂的一句话却使我手腕上的学样镯一震,同时心头也一声咯噔。
转天一早,都督府门口来了个肩头插箭的老汉。
他面色乌紫,双手叉腰。骂骂咧咧,抨击着世道不公——一个良民呐!好端端的在自家院子里中了一箭!没天理啊!都来评评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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