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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有记忆以来,见过最黑的一夜。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新桐镇。
老狐狸白先生浑身血糊糊,被衙差们搁在了板车上,周围搭了一圈布围子。风一吹,围子掀了个角,里头的尸身安静的躺着,像是一块僵硬的木头。
人说,死去的东西要比活着的时候重。那板车也就吱吱呀呀的。
板车后头是囚车,兰草半站半蹲在里头,露着个蓬乱的脑袋。口已被堵上,瞥见了路边的兰萍萍呜呜啊啊。
师公怕兰萍萍哭闹引人注意,捏了把她的后脖颈弄晕了。
我们几个攥紧了拳头,打算着劫囚车。
但押送囚车的天佑朝娘使了个眼色……
这一下,倒叫人愣住了,不明所以。
愣神的空当,又从夜集另一头赶来了一批人马,直把囚车又围紧了一层。然后驱赶着集市上的人,吆吆喝喝,张扬跋扈的在前头路口左拐,驶向了北边。
“他们去哪儿?”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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