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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头烂额的掌柜把暂停营业的告示牌挂到了门鼻上。
官府的人来的颇快,速速将昨夜留宿的客人拘住盘查。
仵作一验,那李公子着实是溺死。
在他身上没有发现任何外伤。指甲完好,死态安静,排除了与人搏斗后被按进澡盆的可能。
官差在一旁收集证词,我凑到娘耳边咬耳朵。娘一拽我,“有师公在,不能说悄悄话。”
我便小声将昨夜的梦告诉了她们。
二人听过,眯起了一双眼,口中砸叹莫不是什么水鬼吧……
耳听在场者的证词都差不多。都说昨夜李公子房内挪桌子掀凳子,鼓捣到子时方止,后来就没有什么动静了。
店小二再三说到,蓬莱轩只有前门和后门,晚市结束后两门都闭锁了,绝不可能有陌生人进来。
正当毫无头绪的时候,仵作从二楼扑扑腾腾露出个头,掣着膀子指到,“走廊尽头!走廊尽头的窗户上有个大洞!好像是鳗鱼来过!窗棂和地板上还有鳗鱼身上的黏液呐!我能辨的出来!”
鳗鱼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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