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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是这样的鳗鳗。
顾月安摩挲着它,转脸看向酒婆:“因着某种原因,此镯沉入了你家后院井中。井水通江水,江水里又生有鳗鱼苗。它就学起样来,暂时化身成了鱼苗。后来一天天长大。”
酒婆愣怔住了,半天了喃喃一句:“可他为啥会说哥哥两个字?这不是在告诉我,他就是哥哥,他就是我儿么?”
顾月安问:“糖姬隔三差五的回家看你,对吗?”
酒婆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顾月安说:“这就是了。她每回回来,都要趴在井口喊上一会子哥哥。所以这家伙就学会了这个词。那一日渡口情急之下,便对着巨人喊了一通哥哥。当然了,巨人为何迷醉,定有你酒婆之酒的功劳。”
“不对啊,不对啊。”酒婆摇着头,“它明明最爱喝羊羔酒,我儿也最爱喝这个味儿。”
顾月安叹道:“哎,都说了,它最会模仿。酒铺里每天那么多打酒的人,它就模仿着喝酒呗。至于为何是羊羔酒,因为鳗鱼食肉,羊羔酒为肉酒,自然更对口味一些。”
酒婆睁着两只空洞的大眼,整个人失落的像被抽干了血。
“小哥儿,真的是这样?”她不愿相信的问道。
“是这样。”顾月安郑重其事,口气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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