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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公住的地方叫秋弥镇。
带着两裤腿泥点走过一段曲折山路,再经一条大路过了镇口牌坊,就闻见了满镇酒香。
镇中人嗜酒,话酒可长寿。
大街上不少醉悠悠的人,就连草木都仿有醉态。
再往前走,在十字路口看见了惊心的一幕。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妇人被捆在旗杆上,头上带着一顶木帽子。这帽子有帽檐,帽顶挖了个圆洞刚好把头顶露出来。帽子上一尺高的地方固定着一只漏斗,正往下滴水。
妇人眯着眼,似睡非睡,脸色如蜡。她的头顶已没有了头发,头皮已被水浸裂了一个口子。
水一滴一滴,正好滴到伤口里。
这场面刺挠的人头顶发痒,我惊愕的指着她:“这是干什么?”
师公说:“这是镇里的糖姬,颇有名气。以卖糖果为营生。半个月前,她相公丢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家中婆婆便去官府控告她谋杀亲夫,可一时证据不足,亭长便想起用水滴刑逼她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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