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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竖起两只耳朵睁着不可置信的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妯娌们把母牛扶坐下。然后二叔开口说话了,他不仅不劝,居然说道:“这三丫头出生的时候就克死了她娘,那时就该溺死的。早就说了,留着这煞星定是祸害。”
大姐姐跪在祖母脚边为我求情,二哥哥倒和母牛哭成了一帮儿。我在他伪装的悲色里,看到了一抹奸笑。
我指着二哥:“是他!是他绞了弟弟的命根子!是他骗我去摘枣儿吃把我引开……”
六岁的小孩说起话来还不够快速利索,马上就被二哥哥打断了,“三妹怎么冤枉我,今儿后晌我跟其他房里的兄弟们打完枣子就去逮泥鳅了,啥时见过你?”
我急了,小脸涨的又红又热:“你说谎!你分明回家过一趟!”
然而当两位大家长招孩子们一问,各个口径竟然跟二哥一样:“是啊,咱们七八个打枣子的时候没见过绿叶,后来都光屁股去泥地里摸泥鳅,更没女娃在场了。”
我大喊道:“兴许他们玩的起劲,少了一个也没发现啊!奶奶,您相信我!”
奶奶老了,眼皮也耷拉下来,睁着眼的时候像眯着,但我还是能感觉出来她的眼神光冷冷刺刺的,半晌了说了句:“罢了,这孩子留不得。”
我哭了,“奶奶!”然后转头找爹。
爹坐在一旁,依旧是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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