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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鸡和野兔带回来处理干净后,有蒸有炸有炒,吃到了美美的鸡兔全宴!
还剩下一只鸡没吃完,就把它光溜溜的挂在了窗子外面,等着明天用红枣把它炖了,滋润滋润。
如娘所说,外头冷的很,很快就能把它冻成冰溜子。果不其然,练完了捡豆子再去摸那鸡的时候,没了毛的细皮嫩肉已然硬邦邦了。
鸡毛是留着的,娘说给我做玩具用。兔皮也留着,预备着缝一顶兔耳帽和两只手套。
小屁孩儿们总在屋里坐不住,有雨了淋雨,有雪了踩雪。
我用大铲子推着雪往院子中间聚,想堆一个大雪人。
这时拎着大扫帚的妙真从正院过来了跨院,她看着又落了一层的雪,轻轻吁出一口气。
虽说提起她们的名字我还要反应一会儿是谁,但是见到这张姿容绝色的脸,这份印象便马上被唤醒了。
她扎好架子,稳稳当当的挥动起硕大的扫帚。帚尾的枝条拨开地面的雪,刮到地面的青石板时,会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
我停下了推雪,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瞧。
她的皮肤质感像是牛乳表面的皮儿,吹弹可破。而莹白的色泽里,还微透着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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