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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波之中,耳后突然响起宛如石头扑入棉花的声音,噗一声,沉闷而柔软,岑典知道枪的主人把枪扔到床铺上。
他不会再开枪。
这个认知让她的泪水猛然落下,劫后余生的喜悦使她放声大哭。她的身子垮下来,仅有骨架支撑着。
豆大的泪珠随盈耳的哭啼砸在木地板上,溅成花之前就被木板的纹痕抢夺而去。
微曲的膝盖拱开了旗袍的高叉,纤长雪白的双腿展露无遗,嫌不够放荡似,依自己的本心,她索性蹲下来,前袍搭着大腿,后袍挡不住小腿与脚踝。
灯光一照,雅致的细跟鞋近乎橙白色,曲折重叠的雪白双腿形成一条脊蛇,衣间包裹不住的皮肤上面细密微小的毛发,它们呼应灯光勾勒出S型的妩媚线条。
乌黑的断发垂坠,随她的呼吸急促摇摆,像在谱一首舞曲。
不得不承认,即使这样狼狈,她依旧美得让人心碎。
岑典双手捂着脸忘我地哭,背对着他,仿佛忘记了房间里不止她一个人。
五五动摇扔掉枪后,往她蹲着的地方走了几步,接着在离她两米的地方停下,似乎有些无措。
动摇的反义词是果决,不果决代表着内心的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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