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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她也勾人得很。
腿间受到一阵小风,直发凉。她的开叉早就没了影,被无规则地散到别处,压到身下、臀尖。
洁白的双腿,朱红的膝盖,纤长脚尖连着绑带的细高跟,全暴露在空气里。这幅饱满油画的作者,正是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他还在继续作着画,用带着薄茧的粗粝指尖,连接着红印的虎口,单手解开她的右襟的琵琶盘扣,动作轻柔,不似刚刚疯了样把她压到床角的粗鲁。
带着男人失控后独有的冷酷的反思。这也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来源。
扣做的双数,岑典数着数,一个、两个、三个,数到第三个。他解到三个就不解了。
第四个是个暗扣,也许他解不开。
岑典想帮他,却怕适得其反。
他的眼睛,让她想起小孩学兴趣时,总有一种钻研精神,当他兴头正盛时,无论谁说什么都会把这兴头打消。别扭的年纪。
于是岑典不动,就静静看着他出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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