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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大姐一看事情不妙,立马从地上蹦了起来:“这是我们家的家事,你算哪根葱那头蒜的,管起我们家的家事来了。”
曲长歌心想不怕你蹦出来,等着我好好给你梳理梳理,她一叉腰:“怎么着?我还管不到?路有不平人人都能踩,理有不公人人都能评!哼哼哼,就算我管不着,那工会的女职工委员会能管不?要不我现在就去找咱们厂里的那位女职工委员?”
钱大姐一听这个有些怂了,那个工会的女职工委员可不好惹,道理是一套一套的,在省城的时候曾经因为自己对臭丫头不好,她就上门说过这事儿。
如果把她招来了,自己今天肯定讨不到好不算,说不得又要帮那个臭丫头撑腰,以后自己倒是不好掌控臭丫头了。
钱大姐是个识时务的人,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曲长歌放了一句狠话:“哼,今天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咱们走着瞧!”
然后,她拉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就往外面走去了。
曲长歌也不管这个女人了,他们走了正好,她可以好好跟苏来娣说会子话。
“来娣,你还想这么过下去吗?你不想读书认字吗?”曲长歌上来就直接问了出来。
苏来娣抬起头来,用两个袖子将两边脸颊上的泪水都擦了个干净,说道:“姐,我不想这么过下去,我想读书认字,不想当个睁眼瞎。”
她这两个月都在厂里捡废铁,有时候因为不认得字遭到过一起捡废铁的人嘲笑,笑她是个睁眼瞎,一个字都不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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