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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素瑾立马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瑟缩在秦科长的身后,好似非常怕见到进来的人。
而秦科长那只放在安素瑾肩膀上的手轻轻地拍了拍,然后他转过身来直视着进来的一家子,眼里本来的温情脉脉变成了嫌恶加冷漠。
怎么这么不懂规矩?进门不知道敲门吗?秦科长的声音冷冷地传来,跟刚刚柔声安慰安素瑾的声音截然不同。
曲长歌笑着说道:哦,这门开着呢,我站在外面敲不到门,这不是走进来才能敲么。
她说着,就在敞开的门上敲了敲,气得那本来就白的秦科长面皮又白了两分。
秦科长也不掩饰了,直接向曲长歌开炮:你就是曲长歌吧?你看你把安素瑾同志的手指头撅折了,以后可能会落下终生残疾,这么大的事故,你可想好要怎么赔偿和道歉了吗?
赵况抱着椿树走上前说道:既然已经是撅折了,怎么还没去医院,手指骨折也是要照片子的,咱们先去照片子,看看骨折到什么程度了。
秦科长很是恼怒这突然钻出来捣乱的人,瞪着赵况说道:我让曲长歌回答,你算个什么东西,要你来插嘴?
赵况笑着说道:这位同志,首先我是人,不是什么东西物件。再一个我是曲长歌的丈夫,我们夫妻一体,我帮着我妻子说两句也是人之常情。
他说到夫妻一体的时候,安素瑾眼睛都要冒出火来了,他们夫妻一体,真是气死她了,那她呢,心心念念地喜欢了他这么长时间,她在他心里有是什么。
这也是多亏赵况没有读心术,不然肯定会告诉她,你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就好比路边的一棵草而已。当然,那就更会把安素瑾给气个倒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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