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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火,可大可小的罪名,Albert恢复一丝神智顷刻与nV友同时冷怔。
举头三尺有神明,神明将锐目金睛赐与世人,洞悉真相向他们进行审判。
情人节,佐敦夜蒲兴奋迷醉,他啪可乐她啪邮票,霹雳爆脆嗨破脑皮层,呼朋结党夜半飞车,撬地牛,淋烈酒,火焰噼啪由它旺,拊掌大笑何其free。
他们是昆顿戏里的天生杀人狂,恣意逍遥的雌雄鸳鸯,逃之夭夭哪管背後烈焰吞霄,摘天做胆,下一步就能上昃臣道炸了立法局泰美斯雕像。
如今一饼暗花买刺激,就是买不到後悔药。
早先踩点打探时在庙街算命卜卦摊睇个相,都不至於招惹来眼前这尊八部非天活阎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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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青倚躺在破帆布铺就的木椅间惺忪遥望魔鬼山,抓取炉网上的烤虾乾细嚼慢咽,凉透许久略微硌牙,一嘴膏鲜胜却日复一日寡淡乏味。
维港东尽的鲤鱼门,天阶夜幕如期而至,烟瘾也总犯得那麽准点。
歪斜靠港的各家陈旧渔船在三家村避风塘内亮起h白水火照明,恍如成片被遗弃的发光垃圾堆。相较之,他身处的这艘四方住家艇已称得上排面,麻绳套索牵系右侧配备鹤佬舢舨的网公网母双拖罟仔艇,泥蜢笼叠放整齐,木蓬遮风挡雨,隔两间劏房供住,闲来无事找细靓啤牌打麻雀,福生红棍基本提前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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