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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柒·凤行悉备(人茧装箱,春药,毛笔入子宫)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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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伶舟隹溯犹豫一下索性将哥哥完全抱出,他站起身来,兄长臀下大水滂沱,滴滴答答在箱底锦被上砸出一片水渍。他抬起头来,见武帝已清了折子背手在一侧等待,便顺势将兄长放于桌上。

        却刚一将兄长舒展放平,人茧又抽动着喷了一桌汁水,伶舟隹溯这才看到那扯着椒乳的红绳直牵去坤泽两腿之间,一把青玉柄狼毫埋入牝户,被红绳扎作一捆拉扯间向深处捣去,看笔杆末端不过只留两寸长短,大约笔毫全数进入胎宫之内,直当个笔洗来用!

        伶舟隹溯本为兄长遭遇不忿,现下却被他玉体横陈受辱姿态迷惑,赞叹着两手在人茧之上流连不去。他触摸翡翠面具发觉内侧隐有白浊,鼻孔处也未做打孔,坤泽胸口艰难起伏想必呼吸间满是夫主乾元信香,将他吊在情欲高点难解欲念。

        伶舟隹溯继续向下摩挲,他发觉头部并非单独包裹一处,而是又取一股白绸将兄长从头至尾再缠了一遭,连足尖都包了去,只是这白绸薄而柔韧,坤泽大汗淋漓叫那绸子紧吸在身上以致粉白肉体隐约可见,尤其是那小腹上硬直玉茎,不仅显出明显轮廓,连紫红颜色都隐隐透出。

        伶舟隹溯看着只觉有趣,伸出手将这团鼓包握在掌中把玩,那里果然又吐出一股湿润来将小腹打得透湿,隹溯拨开白绸去看,只见玉茎不仅已换入新棉棒,更以绸子单独狠缠了一遭,如此却还是止不住尿水。

        他抚着兄长微微隆起小腹,叹气道:“哥哥连痛快小解都不能,真是受苦了。”手下却挑拨红绳,看人茧扭动着又潮吹不止,发出轻微嘤咛。

        那人茧虽随摆弄反应,伶舟隹溯却只觉茧内坤泽仍困在梦中并未醒来,但也不成问题,这淫体实在坦诚,足以满足他有意折辱之心。

        另一边武帝已将一方玉石砚台放在兄长两穴之下,很快便有清液流入其中,伶舟隹溯看他动作笑他莫不是要以这穴水研墨,武帝却不回答。

        伶舟隹溯继续向下摩挲,卵丸被他揉了又揉,而之下高翘蒂芽带了小套,他好奇将那东西取下一点,人茧竟大幅挣扎起来,他细细去辨才看出那是刻笔套子,御前工匠雕刻玉石偶尔用到宝石尖刻笔,这套子内里满是绒毛,便是保护笔尖所用,如今被用到这蒂珠之上,想必刺痒难忍,光是他这一下拉扯便能将兄长逼得大哭一场。

        他将套子套回,不顾人茧扭动将那小套捏得更是紧贴肉芽才肯罢手。武帝也不仁慈,他依次捏着狼毫末端在胎宫内打转,或是整把握住在雌穴中抽插,他特意找人挑了毫尖细长的笔来,保证能在胎宫壁上若有若无骚着又不给痛快。

        人茧胸部处起伏更为猛烈,原本轻微娇吟已变为绵长哭声,想必伶舟渡已经醒来,可惜他醒来亦不能解救自己,胎宫肉口早被操松,内里已是畅行之地,狼毫毛端骚过肉口又骚着宫内每处,叫他吹得不见停息。

        伶舟隹溯扇了他蓄乳雪峰两记,继续去下体探索,白玉砚台内已盛了不少穴水,却隐隐有海棠之色,他正疑心是否兄长穴内受伤,却见后穴流出之物不似寻常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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