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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锦城喧嚣的夜市叫卖声相比,这里更多的是虫鸣蛙叫。邹猛翻个身,侧躺着:他,现在是不是跟自己一样。
思及此,邹猛自身打个寒颤,他这是疯了吗?在想一个男人,一个替他口过的男人。
邹猛突然睁开眼,使劲甩甩脑袋,嘴里碎碎念着:不是,我不是,我是因为没被人那样过,才会、才会想起他。
越想越觉得无力,邹猛伸手,探进自己裤头中,不争气的家伙,已经梆硬。
“嘶。”邹猛一把握住饱胀的性物,来回套弄,想要释放出来。
可已经十分钟过去,那粗棒依旧坚挺,干涩不已,连一滴浊液也未涌出。
“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邹猛颓废至极,全身的劲都松懈下来,只余那一处昂然朝上。
“一定是我上班太累,对,周末去放松放松。”
邹猛一直给自己洗脑,强迫自己忘掉那一晚与涂伊的身体厮缠。可精虫好像真得会上脑,他现在脑壳里全是涂伊仰起脸蛋,伸出舌肉,一点一点舔噬的情形。
“他说他叫什么?”邹猛突然想到涂伊的话:伊人的伊。
他赶紧翻出手机,打开百度,搜索,Tu姓有哪些,结果显示:屠和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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