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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又是怎么回事?”涂伊指了指吧台上未拆封的那包荷花。
“既然是花,那便是花开堪折直须折啊。”阿杰眨着眼,笑笑。
“哦,我懂了、懂了。”涂伊恍然大悟。
“嚯。”涂伊又将香烟叼在嘴里,突然,旁边一阵猛烈的气流撞过来。直直地蹿到他的身边,似要将他团团裹住一般。
涂伊抬头,望上去,这个男人好高,好魁梧。
他肤色深黝,眉目挺阔,浑身上下一股野性之气侵略而来。胸前的白T已经湿透,还乱起褶皱。
涂伊只觉这人是一只黑鸢,自己站在他身边,就如一只小鸽子。不,按他这种喜欢换发色的调性,应该说是一只鹦鹉才对。
“怎么样,额外收入多少?”阿杰看向邹猛。
“业务越来越不好做喽。”邹猛回头,朝阿杰撇撇嘴,“喝酒就喝酒,没见过上手的,死活摸了我两把。”
阿杰拍拍邹猛的肩膀,“摸哪了,跟我说说?”
“嘁,”邹猛回眸,扬起头笑笑,双肘撑在吧台上,“顶多给她们摸摸胸得了,怎么?还想滑下去呀?我的裤腰就是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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